当周述进入相思的身体时,许久未曾造访的花穴一时间难以接纳,她疼得哼哼唧唧得,双手挣扎着想要逃离。周述却强硬地按住她,让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进,急切地想要唤醒她对自己的情欲:“相思,你感受到了吗?是我的肉棒,以前你最喜欢这样肏你得。”
她难为情,想要别过脸,可是周述不许,索性将他的双腿折起来,压在胸口,门户大开,看着自己的肉棒缓缓齐根插进去,像是把女人的小嫩屄撕裂一般。
他强迫她直起上半身低下头,看着两人的交合处,鲜红的肉穴直愣愣地插着一根粗壮的鸡巴,汁水淋漓,实在太过淫靡。
他气喘吁吁,也是许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干她,小穴里头虽然紧致,但很快就被撑开到了极限,开始嘬着自己的龟头不肯松开,一插一抽,听着水声响动。
周述含着她的奶尖又舔又咬,手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她的手臂,她无力地垂下,周述将她挂在自己肩头,从前她最是这样依赖自己:“乖,撑着点,过段时间我走了,又要很久肏不到你……”
“啊,啊,你、你轻点……小点力气,要、要破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?你下边咬得那么紧,恨不得让我的鸡巴一直插在里面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咬着唇瞪他,可是周述用力一撞,眼底便瞬间迷了一道山雾般,朦胧迷离,妩媚动人。
周述闭了闭眼,一手忽然拧着她的奶子,一手撑在她身侧,加速肏起来。
相思久未承宠,一会儿便到了高潮,身子软成了泥,颤巍巍得,呼吸急促。
周述考虑到她的身子,最后也只能用力顶进去,射了一次便拔了出来。良辰美景,月色朦胧,
周述轻轻拂开她散落的青丝,指腹摩挲过她微汗的鬓角,汗珠如晨露,他目光温柔缱绻,低头在她的眉心、眼睫、面颊上一下一下地落下轻吻,声音低沉而柔和:“累了吗?刚才舒服吗?”
相思睫羽微颤,似是乏了,脑海中却是混沌一片,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,呼吸间还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喘息。
周述望着她,唇角微微弯起,眼底的笑意比夜色还深。他取了帕子,耐心细致地替她清理,又侧身将她揽入怀中,掌心贴着她后背,轻轻抚慰。“我走之后,你就安心待在府里。”他声音低柔,耐心叮嘱,一手把玩着她的嫩乳,“若是要去烧香、游玩,身边都要带着人,否则我不放心。”
他平素一贯言简意赅,现在却有些絮叨。
她依旧沉默,周述静静看着她,目光深沉,半晌无声地叹了口气,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。指下触感细腻温凉,却又单薄了些,让他心头微微发紧。
“相思,和我说句话。让我觉得,这一切不是一场梦,好吗?”喉头滚动几番,他终是耐不住,捏住她尖俏的下颌说道。
相思缓缓睁开眼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盈满泪光,如月下秋波微漾,眼尾仍残留着情意交缠后的绯色。
世间丹青妙手,可绘千景,却唯有这一片伤心画不成。
她喉间一哽,轻声道:“你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周述低笑,温声应下,轻轻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周述走后,相思入宫探望崔令仪。
崔令仪虽被幽禁,然衣食都还供应着,宫人服侍皆依贵妃之制,但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地位尴尬,下人也难免有些苛待。
更何况,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。
相思先至养心殿,恳请许安宗恩准,方才得以成行。殿中烛火摇曳,龙案之上奏章堆迭如山,许安宗正翻阅其间。她依稀记得上回冬日入宫,端坐龙椅上的人尚是许安平,如今却已换了模样。
许安宗眼底红丝交错,显然已连夜未曾好眠。他端起案前的参汤抿了几口,眉心微蹙,对身侧的内监道:“凉了,换一碗。”言罢,又顿了顿,似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公主爱吃甜,去做一道蜜渍樱桃送来。”
内监应声退下,很快便端了上来。
许安宗抬眸,目光落在相思身上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要见崔贵妃?”
相思微微颔首,望着碗盏内红色樱桃覆在上头,他仍然记得自己的喜好,可是做出来的事却让人寒心。她沉吟片刻,终是开口求情:“皇兄,臣妹与令仪相识多年,也算是情谊匪浅。您也知大皇兄待她并不好,就算大皇兄曾有过错,也非令仪所为。如今尘埃落定,望皇兄能网开一面,允她归家。”
许安宗轻笑,语气漫不经心:“是崔贵妃让你来求我,还是崔景玄?”
“令仪并不知情,崔大人远在南方,更无从得知。”
许安宗指尖敲着案几,目光微敛,轻声呢喃:“大皇兄……”
相思心头一紧,连忙改口:“是臣妹唐突,原是伪帝元凶。”
许安宗这才露出几分满意之色:“你知不知道朕为何不让崔令仪出宫?”
相思摇头,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丝期待,是否许安宗也对崔令仪有意?那样,总比在这深宫之中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