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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我没飞升吗? 第261节(2 / 4)

调整至最佳。若不然,很可能一次简单的向天庭的例行汇报,都会让台上的人当场吐血。

而张进澄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吐了。他独守牵星台的这些时日,每天都分明变得更加憔悴枯槁,浑身气血仿佛都在被脚下的高台不断抽取着。

然而,距离那天的朝中兵变,已过去大半个月了,张进澄的血却始终没有被抽干,那孤傲的身姿,也始终没有倒下。

于是,事情也就始终不得了结。

张进澄不死,兵变就缺了最重要的一块拼图。何况他非但不死,还要桀骜地挺立在高台上,让远在繁城的人都能看到他。

而看到他,人们就会自然而然去质疑兵变的正当性。

一个被宣称为叛国逆天的人,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站在天庭的眼皮子底下?一个背弃天命的叛徒,为什么能在必死的绝境中侥幸偷生?一个早该粉身碎骨的逆贼,为什么即使枯槁到这个地步,都还是顽强地活着?

这些疑问,无论太后和大将军如何阻拦压抑,仍是不断在众人心中滋生、成长。

留给他们的时间,已经并不充裕了。

偏偏,仍是看不到破局的征兆!

为了打开牵星台,杨九重已经用尽了一切的手段,不单是动员全境去搜捕那个盗取了印星宝玉的【游客】,更用十万大军向牵星台强行施压。这几日,他又在东都之内连夜兴起八座高塔,将牵星台收束其中。这高塔抽取东都地脉灵力,一方面可以强化十万大军的军威,一方面又能令牵星台如无源之水,失去灵力补充。

照理说,这此消彼长的态势下,高塔建成的那一刻,牵星台甚至该有当场崩催的风险。然而此时杨九重亲眼所见,牵星台仿佛被人从东都剥离了出去,悬浮在一片特殊的洞天之中。它明明近在眼前,却遥不可及,无论大将军调来多少兵马,也难以向前再迈进半步。

这座由天庭仙官亲手搭建的仙迹,就是这么让人绝望。没有印星宝玉,即便强如大将军,也奈何不得区区一座孤台。

在满心的恚怒中,杨九重慢慢松开了拳头。

而在他身后,负责贴身侍候的青旗亲兵,也不由松了口气。

刚刚将军心中恼怒时,四周的时空都仿佛被冻结住,若非他作为亲兵有金丹圆满的修为,更兼穿了全套护身法宝,刚刚只怕就要被一波余波直接碾碎了。

就像他的前任那般。

这几日,死在将军身边的亲兵,已经快有两位数了。而任谁也不知道,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

然后就在他有些许忧心的时候,却见大将军的眉头,皱的更紧了。

因为,天边飞来报信的飞剑上,赫然捆着一封象征坏消息的红信。

红绿交织

北境卫国公的青旗军惯以飞剑传书。

自新恒朝立国之战至今,哪怕仙道文明早已在效法仙盟的浪潮下,取得了长足进步,更加行之有效的通讯手段数不胜数。然而每当需要传递重要情报,青旗军出身的人仍会使用这最为传统复古的手法。

飞剑传书,书分青白红三色,青信象征捷报佳讯,红信象征噩耗——白信介乎两者之间。而考虑到如今飞剑传书已经越发变得只具象征意义,仿佛一种文化传统。因此人们一般也不会将那真正紧要,却难以开口的坏消息寄托于飞剑上。

不然剑载红光,破空而行,岂不等于让天下人都为之惊恐?通常只有那些值得大张旗鼓、大肆宣扬的消息,才会被写在青信上,再由飞剑载着,跨越千里之遥,掠过无数人的目光,最终来到收信人的手中。

总之,近几十年来新恒人已经很少见到飞剑载红的情形了。

也因此,这几日,每当看到红信杨九重的心情都会变得非常糟糕。因为不到万不得已,前线绝不会发来这么刺眼的东西。

而大将军,从来也不以好脾气著称。每当他心中恚怒,便必然有人要遭殃——例如这几天来不断殉职的亲兵。

但其实杨九重对下人尤其是身边士卒,还算是相对优待的,近期的亲兵死伤不过是不可控的无妄之灾,且死后均有丰厚的抚恤补偿。而杨九重对于那些出身钟鸣鼎食之家的权贵,却往往主观上就极其刁钻刻薄。

这般傲上而悯下的性情,再结合对下人出手没有轻重的坏习惯,通常来说是官场的一等大忌——除非你有着官场中一等一的大靠山。

和当今太后出身同族的杨九重,靠山之硬,自然是无出其右者。而且杨九重本人也很清楚,太后之所以宠信他,并不是因为两人都出身北境卫国公之家,拥有同样的姓氏。

而是因为他杨九重,能替太后将那些不便亲手处理的脏活,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
例如这次发动朝中兵变,镇压国师,这其中的死者远不止于那区区十七名仙抚使。国师在朝中经营两百年的人脉网几乎被连根拔起,这其中人头落地者,并不在少数。

而后,因为终归没能毕其功于一役,朝中对兵变持质疑态度者,也就越来越多。对此,太后自然要亲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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